姜诺这才不情愿地张了嘴,“他骂我没爸没妈,是个野孩子!”
听着这话,姜诺心里一阵难过。
“你本来就没爸没妈!上学这么久,都没见过你爸和你妈!你就是个野孩子!不仅是个野孩子,还是个变|态,一天到晚扎辫子,穿女孩子衣服,妖怪!”那个小胖子牙尖嘴利,这会儿又叫了起来。
听着别的小孩这么骂姜诺,姜淮心里竟涌过一阵内疚。
说到底,是她不够关心姜诺,所以才任由孙侨打扮他,更从不来学校。
姜诺此时绷着那小小的身子,显得分外孤独,无依。
姜淮不想自己的儿子这样受委屈下去。
她阴了脸,“这位女士,你儿子的话,您亲耳听到了吧,说起没教养,应该是您的儿子才对。”
那个胖女人顿时羞红了脸,却不肯认输,“总之,打人是不对的,赔钱!”
姜诺若是因为别的事打了架,她二话不说会赔钱,但小胖子伤了他的自尊,揭他伤疤太深,她不赔!
姜淮决定坚决地站在儿子一边。
“您儿子牛高马大的,怎么看,都是我的儿子吃亏,我觉得,还是去医院照照b超ct吧,免得我儿子被打出内伤,我却毫无所知,出了问题,可就麻烦了。这位女士,是各付呢?还是你付我的医药费,我付你的医药费?”
“说什么鬼话,你的儿子好好的,哪里要检查身体?”
女人心里早知道自己理亏,这么闹只是想要点钱,哪里肯再花出去。这么一花,等于谁也没捞到好。要万一姜淮在ct上做手脚,整个什么伤来,自己怎么弄?最重要的是,她儿子吨位的确非同一般,姜诺那么小,给压出内伤来,也是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