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喝着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有些呆不下去,她立起,走出门外。
其实屋里有洗手间,但她宁愿舍近求远。只是不想再感受那份压抑。
站在洗手间里,又一阵叹息。
是她把擎东南推远的,如今有人喜欢他,她又会难受……
这种感觉最糟糕。
“为什么总是疏远我?”
擎东南不知何时到来,轻声问。
“难道真的是在怕所谓的断|背?”
他的目光变得深沉,光束射来,能将人看透。
姜淮不由得退一步,在他的目光下变得极为狼狈。
“怎么会?我的性子一向如此,你不是今天才认识的我。”好一会儿,她才回应。
擎东南眯了眼。
“我觉得,一定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他目光之精准,猜测之准确,差点让姜淮当场露底。她的心猛然一颤,脸上早已没有了色彩,最后强自撑住自己,“你多想了。”
她转身,逃一般回了包厢。
擎东南目光悠悠。
他不会猜错的。
只是“江怀”疏远自己的原因,他始终找不到。
“擎先生。”
擎东南迈步的时候,欣澜走了过来。她摇曳生姿,唇角还别着一支烟,越发添了风尘气息。
“刚刚你问江怀的话,我听到了。不如由我来回答你吧。”
她靠在墙上,一脸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