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淮压下了眸子,“我想把四年前的那件事查清楚。”
她答应过擎细惜,要给她一个真相,而且她也需要真相。她不能一辈子成为擎东南的仇人,一辈子装捡垃圾的。
“你怀疑……”欣澜的眉头微扬。
姜淮点头。
姜淮洗漱清爽,和欣澜走出来时,却在大门口碰到了擎东南。
“擎总怎么这么早?”
姜淮嘴里问着,伸手揽住了欣澜的腰。欣澜配合地小鸟依人在她怀里,对着擎东南一阵娇笑。
“擎总不会对我这儿的巧儿念念不忘吧。”
巧儿,就是那个有着难闻气味儿的姑娘。
擎东南只是笑笑,“昨天晚上喝醉了,是江先生送我回来的,特来感谢。”
“我就说嘛,什么事情搞那么晚,一度以为江怀外头有人了呢,原来是照顾您去了啊。”欣澜吃吃地笑着,朝姜淮抛媚眼,“不好意思啊,误会你了。”
姜淮巴不得她能这么演。她倾身过去,在欣澜的脸颊虚虚一碰,就似吻了一下般,而后才了出声,“擎兄是我兄长,我为兄长怠慢了你,是我不对。今晚,烛光晚餐弥补你。”
“你家才不要烛光晚餐,人家要你。”欣澜有意朝她的胸前倾去,表现得无比亲热。
擎东南被撒了满满的几把伪狗粮。
“二位真是恩爱。”他不由得感叹。
姜淮点头,“那是当然,我和澜儿的感情,不是一朝一夕培养的,我们叫做日久生情。”
这话,似真,又似在玩段子,擎东南的面色不太好看。
欣澜的确好看,但太过露俗,风尘,跟江怀,不搭。
这话,他自是说不出口,只能闷在心里。
“擎兄没有旁的事吧,如果没有,我得先走了。”
姜淮做这一切,只是在提醒自己,也在提醒擎东南,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不可为伍,自然不可能对他热情相待。也不等擎东南说什么,便与欣澜“吻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