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淮一路回了孙侨那儿。
看到孙侨对着姜诺“玲玲,玲玲“地叫,心里跟猫爪抓过似地,难受极了。要是母亲知道玲玲可能变成了哑巴,会怎么想?
玲玲,到底经历了什么,怎么会变成哑巴?
可恨的是,她依旧没能看到玲玲本人,一切便成了未解之谜。
正想着心事,欣澜的电话打了过来,“你在擎东南那儿到底说了什么?他莫名其妙地跑过来说要设宴跟我俩致歉,这是干什么?我什么时候在他那儿有那么大的脸了?“
姜淮忙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欣澜哦一声,“姜淮,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,连他都敢打。要不是你手上有技术,他正指望着你,你能死一百次!他请我吃饭,我可没胆推,今晚,务必要来啊。“
晚间,姜淮去了欣澜会所。
擎东南果然已经到场,形单影只的一个,连助理都没带。
姜淮大大方方地揽着欣澜的腰落坐,“擎总怎么一个人?连女朋友都不带一个?”
擎东南只是笑笑,“没有江老弟这么好命,身边有这么一位红颜知己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们两个,你一个,玩起来都不热闹。新来的那位佳丽叫什么?巧儿?把她叫过来陪擎兄吧。”
欣澜朝她飞过一记“你真狠”的眼光,但还是脆声声地应着,叫人去找。很快,巧儿就来了。
紧跟而来的,是一屋子的怪味。
擎东南拧了拧眉头。
姜淮朝巧儿摆摆下巴,“还不快坐到擎兄旁边去,好好敬我擎兄几杯。我这哥哥要是没喝好,你今晚的工资就别想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