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里头怎么不安全了?”杨父问。
“您二位不在,还不知道,”有人回答,“昨天那个儒里儒气的小子死了,今天在山上看到尸体,说是被人生生扭断了脖子……扭断脖子这事,大家伙儿没人做得到,只得是外人。”
“外人杀了人?”
“是,您二老运气也不错,大晚上的走山路,没遇到那外人。”
听这话,杨母脸白了白,她犹犹豫豫,指着一个方向说:“我从那里下山时,闻见一股淡淡地血腥味。”
她不确定地说:“很淡,我不确定是不是我闻错了。”
第4章 第 4 章
“阿山。”
“我在。”
山中无处不是山神的领域,山中之事,山神无所不知,无所不晓。她轻轻一唤,便能受到答复。
她走到最近的溪边,脸朝下倒在水里。激起大片水花,水面荡开层层涟漪,霍阿炎倒在涟漪的发源地,自娱自乐地在水底吐泡泡。
“帮我洗头。”
她倒在水底咕噜咕噜,可同为神明的阿山能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溪水的流速不快,不过她这样躺着,一会儿身上就干干净净了。
阿山没说什么,她有穿鞋的习惯,从很多方面来说,阿山比霍阿炎更像个人。她把鞋脱在岸边,踩着水到那颗埋在水里的脑袋前蹲下。
“阿炎,别吐泡泡了。”
“我是鱼。”霍阿炎吐的更欢了。
阿山笑了笑:“你不是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