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她是个比较自我的人。
和张钰琪并没有相安无事,住宿生半月假时,两周可以回家一次,戚渺渺在宿舍的第三周,张钰琪带了手机。
这个年龄的小孩有手机的不少,可在经济落后的小县城,还是有很多学生没有高级的大屏手机的。张钰琪的手机是一个小屏的智能机。
安宁说:“诶呦。那是个啥手机啊?好意思拿出来显摆?”
安宁看她不顺眼,看她什么都是错的,再说,住宿不允许带手机,这样大摇大摆的,确实有些显摆的意思。
张钰琪却说:“我家里还有一个大屏的!”
是真是假不知道。
她整天夜里看小说,全宿舍人都知道,但没人会闲的没事告诉老师。
安宁不是那种背地里告老师的人,戚渺渺更不是。
可张钰琪的手机在一周后被老师发现,并在当天砸毁。
这个学校一条规矩是“可以带手机,但必须交给老师,如果没有,发现手机当场砸毁”。
张钰琪那天哭的很伤心。
底下的男生喜欢背地里嘲笑她。这个班里男生们一半都是一些不怎么有礼貌的人。后排那些。
戚渺渺也不喜欢他们,却不的不和他们多说话,他们热情,她也必须回以热情。
戚渺渺和安宁总喜欢下课后玩一会再回宿舍,回到宿舍就看到张钰琪哭的“梨花带雨”,一些人安慰着她,却也有些不耐烦的意思,渐渐地一个一个走了。
张钰琪看没有人了,内心窘迫。
看着安宁,很生气。她以一种气愤故作娇柔,但因为她有些黑,有些微胖,而有些扭曲刺眼的表情,对她叫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