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陈影,周予宁有些头疼。
因为两人的父亲是同事,两家人又都住在医院旧址对面的小区里,所以他和陈影自小熟识。
小时候的陈影是女孩子中的小霸王,经常欺负周予宁,每次在玩过家家时,都要自作主张把他拉过去,让他扮演她的男朋友。
因为她,周予宁很小就对强势霸道的异性产生了ptsd。
随着年龄增长,他开始对陈影避而远之,陈影却偏偏总要与他一较高下,不论是学习还是社会实践,都要做到比他好。
而从小学到高中,因为成绩优异,两人又一直同读市里最好的学校。
周予宁简直对这个无处不在的竞争对手感到畏惧,但在别人眼中,两人就是磕磕绊绊一起长大的发小。
直到——他们两个同时考入津江大学临床医院系的第四年,周予宁在选择研究生方向时,将外科改成了精神科。
陈影在一天傍晚找到他,问他这样做的理由,并且告诉他,她喜欢他。
想到突然消失的小姑娘,周予宁很认真地拒绝了她,结果隔天,陈影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仍然继续和他比较。
但她没再说过喜欢周予宁的话,周予宁也因此无法再次明确告诉她,两人不合适。
现在,已经被陈影的自作主张和自以为是影响到终身幸福,周予宁认为,是时候采取必要的行动了。
“不要让陶斯斯知道我和陈影从小一起长大,我会尽快向陈影表明我的立场。”莫名其妙被虞磊请吃饭,周予宁有些狐疑,想到他不着调的本质,放下筷子认真嘱咐他。
虞磊烫毛肚的手哆嗦了一下,一大片鲜毛肚掉到锅里,失去了最佳口感。
他在心里感慨自己时运不济,面上朝周予宁笑得阳光灿烂:“周教授,周主任,周哥,你放心,不喝多我绝对不会多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