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垂眸看她低头捣鼓着。

在看到她举起棉签和酒精对准自己的脸时，宋辞的眉梢都跟着扬了一下，眼底的笑意加深。

很细微的变化，棠诗离得近，看的清清楚楚。

她抿了抿唇，略微不自在。

当微凉的酒精涂抹在伤口处时，宋辞才反应过来，那处是火辣辣的疼。

只是眉头微皱着，手掌拄着座椅，姿态甚至有些懒洋洋。像是伤口长在了别人身上，看不出有半点是在上药的模样。

棠诗撇了他一眼，问：“疼吗？”

宋辞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笑，声音醇厚有质感：“不疼。”

棠诗手中的棉签按着伤口用了些力道，直到听见宋辞不经意“嘶”了声，才满意的笑笑：“疼的都喊出了声，那就是疼了。”

她这话像极了那日宋辞看她脚踝处的伤口时说出的话。

宋辞眉眼微扬，话里染着零碎的笑意：“不是我说你，怎么还记仇呢。”

“我记仇的地方多了去了，你可小心着些别被我报复了。”

她这话，像是话里有话的意思。

谁都没有掰扯来开解释。

宋辞顺着她的话说：“那来报复我吧。”

突然间，有什么东西，在两人之间，不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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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老爷子情绪安抚下来后，傍晚棠诗便回了剧组，把晚上的戏份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