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虞想不通为什么人心会这么歹毒黑暗,白茶只是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啊,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碰到白拓这种恶魔。
段君喜一再叮嘱路明虞与这件事撇清关系,然而当路明虞从训练楼出来被白拓堵在路上,愤怒就烧毁了她的理智。在道路的拐角处,她被白拓拽到了车里,白拓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让你二姐把我女儿交还回来。”
“你女儿?你怎么有脸说白茶是你女儿?”路明虞火冒三丈地厉声质问:“为什么要把大人的恩怨爱恨转移到孩子身上?她才四岁,你给她注射那种东西,你真是畜生不如。”
“连最基本的表面客气都不想维持了,看来是极度讨厌我了。”
路明虞气得狠了,怒目道:“不是讨厌,是恶心。之前你设计做的那些肮脏事,只是让我讨厌你。而你现在对四岁的小女孩实施报复犯罪,让我觉得恶心极了,你会坐牢的。”
“别天真了,你们手里除了一张验血单外,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吗。”
路明虞觉得白拓的笑阴险又变|态。
“她亲生父母都不要她。为了保命,把她留给我,不就是让我随意玩的?”
路明虞握紧了拳头。
“我就是要看她发病,受尽折磨。”白拓无视路明虞要喷火的眼睛,自顾自地说:“我本来都想好了,等我厌倦了这个游戏,等我对那个女人的恨意消融,我就停手。把她送进戒毒所,她要是有本事解毒成功,我会好好培养她,让她做我的接班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