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虞看向副团,后者点点头,去跟守门的士兵说了一声,然后打手势让穆景绥把车开进去。
路明虞坐上车。副团说他就不去了,站在原地跟他们挥手再见。
男女兵宿舍楼离得近,一排又一排要去晨练的士兵路过,步履整齐,眼角余光往两人的方向飘。一直挖苦路明虞的女兵也看到了。
路明虞没让穆景绥上宿舍,她叫来同伴帮她搬东西。
穆景绥看着宿舍楼外的环境,已经有了把她绑回去的念头。不过他没说出来,他能想象路明虞的回答,她大概会气恼地反问他:“这栋楼住过上千上万人,她们能住,怎么就我不可以?”然后撵他走。
她坚定不移,他不能再去触礁。
东西搬完,路明虞拎着冷掉的鸡汤和粥,再次下逐客令。
穆景绥早料到,不急不慢地说:“我一会再走。”路明虞眉头轻蹙,他没给她反对的时间,接着道:“我看你打完针。”
路明虞考虑两秒,想他也该休息一下,遂说:“好吧。”
空腹打针不好,路明虞去宿舍楼里热了鸡汤和粥,两人坐在一楼接待室里,分食了它们。
穆景绥吃得不多,吃完就直勾勾盯着路明虞看。她被晒伤了,鼻尖都有点破皮了,好在她是不易晒黑的肤质,肤色只稍微暗了一丢丢。
去营地医院打上点滴,穆景绥给她削苹果吃,路明虞看看他修长灵活的手指,又看看他低垂的眼睫。
穆景绥掀起眼皮,捉住她的视线。她唇瓣不再娇嫩,因为有点发烧,有些干,起了皮。他用她蘸湿的帕子给她润了润唇,动作很轻,带着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