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自我安慰。
大家都知道,老人家的精神,是回光返照,现在每天靠呼吸机和强效药续命。他没多少时日了。
他们回到麒园。晚上睡觉穆景绥才发现床变软了。
熬了好几天。心力憔悴,没人有心思做那种事,又一夜无事发生。
第二天起床,路明虞虞把被子叠好。
穆景绥想了想,还是说:“这些放着让阿姨来。”
她手上依旧忙活,“反正我也没事可做,顺手整理了。”
“没事做,去找朋友逛街购物。”
路明虞笑着说好。
穿戴整齐,两人下楼吃早餐。穆景绥提前回公司工作,出门前路明虞叫住他,因为这两天的温馨,她又重拾了勇气,仰头亲了亲他的脸颊,问:“晚上回家吃饭吗?”
这个蜻蜓点水的吻,让穆景绥唇角微勾,他说:“不确定,回家的话我提前给你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吴嫂上楼去主卧收拾时,发现已经整理干净了。路明虞一整天待在画室画画,窗外是湛蓝的天空和海洋,几笔勾勒出大致轮廓,上色,手上沾满了颜料。
晚饭时间,穆景绥打来电话说有事在外面吃,路明虞孤独地坐在餐桌上,面前摆着一大桌子菜,光看看就饱了。
不过她还是让自己努力吃了一碗米饭,吃完饭收拾了一套排练服,跟吴嫂说了一声要出去。
吴嫂见她穿的休闲宽松,猜测问:“去练舞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