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穆家,才知道穆爷爷和穆奶奶从山间的寺庙回来了。路明虞空手而来,有些羞惭,“我不知道您们今天回来,什么也没准备。”
穆奶奶只比江外婆小一岁,身体比江外婆好,耳朵还很好使。她拉起路明虞的手,怜惜道:“你有这份心就够了。这两天受委屈了,奶奶给你们祈了福求了签,这一遭过去,日后你们会一生顺遂。”
路明虞感激一笑,“谢谢奶奶。”
路明虞陪穆奶奶说话,穆爷爷有婚礼上的事要交代穆景绥,他们上了楼就没再下来。白慕荷这两天被公司事务所累,回来时都快10点了。
穆奶奶和穆爷爷已经睡下。
穆铮今晚有个饭局,在城市的另一端,距离太远,就在那边住酒店。
楼下只有路明虞和阿姨,阿姨在厨房收拾忙碌,没留意到路明虞靠着沙发睡着了。
白慕荷走过去,轻轻把睡梦中的姑娘唤醒。
路明虞睁眼看见是长辈,一秒彻底清醒,忙端坐正,“伯母您回来了。”她神色懊恼,自己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,失了端庄礼仪。
白慕荷问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景绥没去找你?”
“去了。他应该在楼上。”路明虞不太确定地说,她不知道自己睡着期间,他是否下楼来过。
白慕荷板起脸:“不像话。”
路明虞沉默着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发。
之后白慕荷上楼去,路明虞就坐在沙发上等着,五分钟后,有脚步声从木制旋转楼梯方位传来,她转头,看见穆景绥也跟着下来了。见她看过去,他没再往下走。他洗了澡,穿着丝绸睡衣,烟灰色的,领口微敞,锁骨上的白玉泛着通透莹润的光。
“上楼睡。”他吝啬地吐出三个字后,自己先往楼上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