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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姐妹中,就数段君喜嘴巴最厉害最能说,机关枪一样,和她在t台走秀时的高冷形象天差地别。

她是真的担心,担心明虞嫁人以后,无法兼顾家庭和梦想。婚姻是坟墓啊坟墓。

贝滢轻轻拍了拍二妹的肩,温柔道:“刚刚说好的全忘了,有什么话慢慢说,话别那么刺,别那么难听。怎么就生育工具了?照你这样说,我也是生育工具?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你和明虞不一样,你生张思言的时候,和姐夫恩爱非常,他是爱的结晶。明虞和穆老二又没感情。”

“又说胡话。你别说话了,我来问。”贝滢接手话题主导权。她斟酌了下语言,用自己认为最柔和的方式问路明虞:“你是自己愿意的吗?”

她和君喜都对此产生怀疑,觉得不能排除明虞是听从四姨的安排。明虞太乖了,长辈的话,她总是乖乖的听。她是孝顺且懂得感恩的好孩子,四姨他们养她二十年,她每每说起来,都千恩万谢,恨不得掏心掏肺来报答他们。

四姨和白总打了许多年的口头亲家,做梦都想把两个孩子凑成一对儿。

“是我自己愿意。”路明虞听出了大姐的言外之意,但这一点上,爸妈确实给她背锅了。若她不点头,以他们对她的爱,是绝对不会逼她或者让她为难的。

“为什么?”段君喜忍不住又说话,明虞竟然是自愿的,她实在想不通。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 才不告诉她们真正的原因,让她们知道了,肯定会更激烈地反对。“反正对我来说,这婚和谁结都一样。”

她是要结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