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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景绥不抽烟,身上的味道清冽好闻,干干净净的。他一手扶着她身后的椅背,一手在撞伤处轻柔地按压揉搓。

路明虞轻咬着下唇,屏住呼吸。

他手的肤色比小麦色浅一分。掌心的纹路比起她细腻的皮肤,显得过分粗糙。细细麻麻的电流从他搓揉的地方向四处蹿开,直抵心脏。

“疼吗?”

偏偏他还要说话,温热的气息尽数喷薄在她颈部和脸上,路明虞长睫扑颤,说话都结巴了:“不,不疼……”

他使坏,加重了按揉的力度。

“疼!”路明虞险些哭出来。

他的声音含了笑意:“到底疼还是不疼?”

路明虞气极:“疼不疼取决于你下手重不重。”天生细柔的嗓音,放轻了,像在撒娇:“你轻点,就不疼了。”

穆景绥动作稍顿,真就放轻了力度。

好像过了半个世纪,他把手从她身上挪开,说: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