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千溪擦拭了脸上的泪水,深深地谢台,也转身向angel致谢。
她的眼睛扫过季晴木,目光中闪烁着骄傲无比的神采,仿佛在向他宣示,他伤害了她,那是一种多么愚蠢的事。
季晴木漠然地望着她,眼瞳深黯,对这一场精采的表演,他仿佛一点感动也没有。
樱千溪和angel乐团下台很久了,台上的掌声还在持续有节奏地鼓动着。
甚至有人在高喊着让樱千溪再次上台表演。
这一切都让最后一个表演才艺的杜云茜显得非常尴尬。
舞台的灯光变得有些苍白。
因为樱千溪精采的表现和杜云茜在前两次比赛中的失常发挥,她的才艺展示不再让大家期待,而是成为了一种余兴节目。
海心禁不住为杜云茜担心,如果现在要上台的是自己,真不知要怎样的震定,才能表演下去。
比赛司仪有简短的语言宣布最后一位选手杜云茜即将上台。
掌声零落,仿佛因为被上一个表演消耗了太多的精力,大家都有些疲倦了。
季博雅微侧着身子,低声地接听着电话,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用力地按揉着额头和两侧的太阳穴,一脸的疲累。
季晴木望向他的哥哥,眼神中有一种深藏眼底的嘲弄。
空空的舞台上。
七色彩光换成一片莹白。
杜云茜终于走上台来。
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束成了马尾,露出了小巧的脸庞和玉一般的容妍。她穿了一件很轻便的米色套装,立在舞台上,显得很亲切。轻轻地把麦从麦架上取下,她微笑着说:“好像很晚了,大家累了吧。”
“这是一个比赛,我一直知道啊。我想呢,比赛中选手很累,会紧张会有胜负的启图心。那看比赛的人也会很累,会为自己支持的选手担心,会放了很多精力去想谁会赢呢,谁会是冠军呢。好啦,我们累了三天,或者要更久一点。在最后的时刻里,我们放松一下吧。我也不要去想我能不能得冠军,大家也不要想,那两个人啊,谁是冠军呢。那么好吧,现在我就向大家展示我最最棒的才艺。你们知道吗?我会做松子饼。”
听了她亲切得仿佛话家常的开场白,全场的观众都不自觉地放松了自己,脸上有了轻松的表情。
“不要笑我,我觉得我会做松子饼这是一件很棒的事。大家是怎样的我不知道,我在十八岁以前的那些日子里,学习了五种外语,钢琴过了十级,跳过芭蕾舞剧,功课门门都是优。我一直以为,这样的生活,是非常非常幸福的,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夸我棒,赞我优秀。可是在我十八岁的一天,有一个人,他问我,你会做松子饼吗?我摇摇头,于是他对我说,不会做松子饼,你怎么可以这样?人生的乐趣,是要用尝的。我们努力让自己优秀,可是优秀永远都是给别人看的。他教我做松子饼,告诉我可以把所有美好的滋味放在小小的饼干里。所以,现在我要把我做的松子饼送给大家尝。而且,我要来教大家做松子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