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怎么了?“唯一觉得有点害怕。
一张纸从盛博容手里滑落,唯一跑过去拿起来,他认识地字不多,只看见上面写着:。。。。。。走了。。。。。。唯一。。。。。。好多字,他只认识四个,可是,可是,走了,是什么意思?
唯一“哇”的大哭:“妈妈不要我了吗,爸爸,我要妈妈!”
他的哭声将盛博容游散地神思拉回来,冲至电话前,迅速拨了一组数字:“魏明,你马上来春江公寓。”对方不知说了句什么,他声嘶力竭大喊一声:“马上!我给你五分钟时间!”
唯一吓得止住哭声,他从没有见过爸爸发怒的样子,好吓人。
盛博容额上的青筋暴起,双手攥拳在客厅里走来走去,象是困在牢笼里的野兽,眼睛里充满血丝,要吃人一样。
“爸爸。。。。。。”唯一胆怯地叫。
极力克制地怒火,盛博容蹲在唯一跟前,尽量心平气和:“唯一,你听我说,一会我去找妈妈,她,她迷路了,不是不要我们,你听话,别怕。”
魏明进门,一大一小父子俩抱在一起神色惶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,一见他盛博容急声说:“你照顾唯一,我去找小喜。”
魏明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,盛博容已经冲出公寓。
可是,满大街灯火辉煌,人来人往,都市大的无边无际,该去哪里找一个存心要逃开他的人?盛博容束手无措,心中只剩凄然的绝望。
开着车,茫然地盯住两边的人行道,他想不明白,小喜为什么要再次离开他。
那张纸上的每一个字都象是利剑刺进他地胸膛,她说她和他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是交错地射线,即使偶尔汇聚,最终却逃脱不了分离的结局。她说她配不上他,从开始地相识就是错误,现在只是回到原点。她说,让他照顾好唯一,她注定要颠簸流离,无法给孩子安定的生活,所以,将唯一交还给他才是正确地选择。她说,让他忘记她,好好生活,不要找她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