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我已经答应了,不能出尔反尔。而且,我非常喜欢花,在那里工作,我觉得很幸福。”
陈启文沉闷地放下碗筷,赌气冲进了里屋,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。黄晓竹也没有理他,一个人坐在桌边上,沉默地吃着饭。
她曾经见过陈秋安发脾气,觉得陈启文和他很象。
疯狂的ary
吃过饭,黄晓竹收拾好厨房的卫生,拿了一本书,躺在床上看着,快看完的时候,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黄晓竹没有动,电话断了,过了一会儿,又响了起来,连续响了四次,在寂静的夜里,电话铃声格外刺耳。黄晓竹放下书,走出房间,陈启文的房间亮着灯,被子依然整齐地扑在床上。黄晓竹看看时间,凌晨两点半,她拿起听筒,还没有说话,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启文,我很想你。”
听她说话的语气,黄晓竹马上分辨出她和陈启文之间的亲密关系,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慌忙挂上电话。
她刚刚回到房间,电话又响了起来。黄晓竹关上门,躺在床上继续看书。她听见陈启文打开门,走了进来,拿起听筒,不耐烦的叫嚣了两句,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。
女人的心都是细腻的。最近一段时间,ary发现陈启文的变化,她始终很不安。一方面她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远,另外一方面也感觉到陈启文的眼神很茫然,似乎想着别的事情。
和陈启文在电话里争吵了几句,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,跳下床,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,开车直奔chatswood。
陈启文毫无睡意,他开着电视,坐在沙发上,迷迷糊糊刚要入睡,门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,陈启文知道是ary,他拿起听筒。ary的脸在可视屏幕上显得有些浮肿,低垂的眼睛里充满迷茫的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