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杨摇晃着身体,慢慢地向前移动着,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喊着她的名字。
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黄晓竹的声音飘缈地传了过来,很快又消失了。黎杨听清楚了这五个字,他拿着电话,摇摇晃晃地走着。海水漫到了他的腰上,他的身子一软,倒了下去,手机掉在海里,在水面上漂浮着,慢慢地飘远了,消失在深不可测的黑色里。
初到悉尼
经过整夜的飞行,飞机终于到达了悉尼机场。黄晓竹从机舱里走了出来,看着整条长廊的英文广告,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远离武汉,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国家。
陈启文打开家门,桌上放着一束黄玫瑰,黄晓竹笑着走了进去,低下头,玫瑰的清香淡淡的缭绕着,她闭上了眼睛。
陈启文走到她身后,伸出手紧紧搂着她的腰,把头埋在她的长发里。黄晓竹的身子紧张地绷紧了,仍然镇静地站着,任陈启文搂着自己。过了一会儿,她听见一声沉闷的叹息,陈启文松开手,把她的行李拖进了左边的一间房。
“晓竹,你睡在这里,这是你的衣柜。”
陈启文打开衣柜,黄晓竹打开行李箱,熟练的把衣服拿了出来,一件件的整理好,陈启文在边上站着,似乎还有话要说,黄晓竹抬起头看着他。
陈启文走了出去。过了一会儿,他打开大门,大声说了一句。
“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,整理完后好好睡一觉。我先去诊所看看,晚上回来。你要是饿了,冰箱里有面包。”
七点钟不到,陈启文回来了,他站在房门口,没有推门,轻轻喊了一声。黄晓竹连忙爬了起来,整理好头发,走到客厅。
“我来告诉你煤气炉的用法。”
黄晓竹硬着头皮点点头,跟着他走到厨房。她从来没有做过饭,从小就很怕火,更不敢用煤气炉。陈启文给她示范了一遍,黄晓竹胆战心惊地把手伸了过去,扭动了开关。手被烫了一下,很快缩了回来。陈启文没有看见,他打开了冰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