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尼的夏天其实并不热,特别到了晚上,风里带着凉意。到了ary家门口,陈启文坐在车里,看着那扇窗户。
他从十七岁进入这所房子,整整二十年,这二十年间,他始终感觉自己罪恶,无耻并且尴尬。毕竟,从一开始,他和ary之间就不是一种正常的关系。从性心理学上来说,他当时只有十七岁,是一个无知的少年,ary却是懂得一切的,她手把手地教着他,这种教与被教的关系,极大的挫败了陈启文的自信,甚至很多时候,他有一种被凌辱的感觉。随着他的年龄逐渐增大,他变得更加固独,没有一个朋友,也不愿意与朋友交流,但他却无法摆脱ary,他堕落在她温柔而带有占有欲的甜蜜里。
这种甜蜜是短暂的,只有几秒钟,然后是深不可见的痛苦。
陈启文从车上走了下来,看了母亲的房屋一眼。刘爱英其实早就知道了他的ary的关系,却是不说的。其实ary和刘爱英有些象,对于男人的态度,对于自己的快乐。
陈启文走进那所房子,他熟悉着这里的气味,这里的每一个角落。ary笑着跑了过来。
陈启文突然想到了黄晓竹。
他推开了ary,坐在椅子上,ary递给他一瓶酒,他接住了,却没有喝,随手拿着桌上的一本杂志,翻了起来。ary趴在身边,指着查尔斯和卡米拉的照片。
“真羡慕卡米拉。”
陈启文把这一页翻了过去。
陈启文的邀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