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看样子你很忙,不肯赏这个脸了,黄小姐,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别人都说我是儒商……”
黄晓竹也没有解释,就把电话挂了。
“儒商,他倒真得很象儒商。”
黄晓竹笑着把电话放进包里,她不知道是什么人创造了这个词,好像最近很多男人都很习惯把自己标榜成儒商,黄晓竹笑着进了排练室。省艺术学校的一群小姑娘正在排练集体舞,看见她进来,叽叽喳喳的围了上来。
黄晓竹看见她们,想到了自己读书的时候,开心的笑了,给她们详细讲解几个难度较大的动作。她喜欢舞蹈,却不愿意为了舞蹈去应酬,任何时候都不愿意放弃这种固执的坚持。戴洪远能够理解他,却无法向她学习。
他是团里的领导,整个团的生存和发展需要他笑脸面对那些有钱的爷,仅仅就是为了资金。他拿起电话,拨了杨总的号码,过了一会儿,传来一个女声。
他迟疑地问了一句。
“这是杨总的电话吗?”
“你好,我是杨总的秘书,请问你是哪里?”
戴洪远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是省歌舞团的戴洪远,我能和杨总说话吗?”
“对不起,杨总不在。”
电话突然断了,戴洪远心里有些不安。如果这笔资金不到位,演出就无法继续下去。已经有一百多人参加了排练,如果真的半途而废了,他无法向所有人交代。
戴洪远焦急地站了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子,走到办公桌前,他又拿起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