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错过饭,黄晓竹看看手表,就起身告辞。她的理由很充分,戴洪远也不好拒绝。
“戴团长,我说好了要去看杨老师,等下去晚了,怕打扰她休息,所以我必须先走。”
黄晓竹很聪明地加了一个必须,她从衣柜里拿出大衣,穿好了,才走到杨总身边,主动伸出手。
“杨总,谢谢您。”
杨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一个劲的握着她的手。等到黄晓竹扭身走了,他才反应过来,又追了出去。
“黄小姐,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黄晓竹一边朝前跑,一边摇摇手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她了解这些男人,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,否则就会深陷其中,象被流沙吞没一样。
飞来横祸
陈启明在比赛前给黄晓竹打了一个电话,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,又说不出一个字。黄晓竹懂得陈启明的心情,他们的职业形式不一样,从某种角度来说,内在都是一样的。
陈启明的人生舞台就是绿茵茵的球场。他在这个舞台上奔跑了二十年,突然要离开了,心里有着万般的不舍。
星期六晚上九点,黄晓竹洗完澡,头发湿漉漉的,她用大浴巾紧紧包着,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黄建国整理好厨房,听见比赛哨子响了,拿了一个苹果递给黄晓竹,在她身边坐下了,两个人说说笑笑地看着电视。
陈启明的最后一场比赛,黄晓竹有种说不出的轻松,她好像觉得自己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很多年。她深切的体会到了胡汉琴的心情。竞技运动虽然刺激,于运动的人来说却是残酷的,永远只有输和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