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许秋眠对着他笑笑。
宾客差不多到齐,方意远牵起许秋眠,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紧张吗?”方意远问。
许秋眠摇头,“你紧张吗?”
“嗯,紧张。”
许秋眠伸出另一只手,拍拍方意远的背,安慰道:“不要慌,就当在演戏,放轻松一点,笑场也没有关系。”
方意远脸上的笑容徒然消失,许秋眠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竟惹恼了方意远。
“走,进去吧。”方意远紧紧握住许秋眠的手,冷冷地说。
走到门口时,一阵刺耳的铃声突然响起,许秋眠不得不停下脚步。
珍珠小挎包里只装了一个手机,手机一振动,整个小挎包像一个烫手山芋,许秋眠不好意思地对方意远说:“等会,我接个电话。”
临门一个电话带给方意远一种不详的预感,他破天荒地抓住许秋眠欲打开包的手腕,强势地说:“不要,不要接。”
许秋眠怔住了,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铃声停止了。
“方意远,你怎么了?”许秋眠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小秋……我……”
方意远话说到一半,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许秋眠挣脱开他的手,打开挎包,拿出手机。
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,许秋眠接通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流水声,淅淅沥沥,像突如其来的大雨生生砸到脸上发出的声音。
“喂。”许秋眠皱起眉头,“喂,请问是哪位?”
电话那头无人回应,只有落下的水声不停歇地传来。许秋眠有些着急了,她的脑海里闪过陈今歌之前对她说过的话。
——“可是他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