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为自己而活。”
章浅凌重复了一遍,合身抱起溯墨殇,转头却对五菱道人道:“你个老头,对她说甚么屁过往!看把她害得,你下次再敢刺激他,我要了你的命!”
说罢,章浅凌踏着大步气势汹汹地走了,五菱道人忙嘿嘿了几声,赶过去送客。
临走时,五菱道人看着章浅凌怀里的溯墨殇叹了一口气,道:“姑娘,老身今日说这么多只是让你放下以往,不要被过去那已如乱绳一般的过往束缚。但悟伦门如今在这江湖也着实是放诞不羁,随意草菅人命,扰得天下苍生不得安宁。着实该死,但是否要手刃悟伦门上下,这个决定权在于姑娘你。”
顿了顿,五菱道人看着天际那方轻飘飘的浮云,许久才抚了雪白的胡须道:“姑娘若是想好了,务必来这酒楼与老身相告。若是要血屠悟伦门,老身也可尽一份薄力。不是老身吹,在这长安城里,老身的势力其实已是遍布大街小巷。”
说罢,他笑了笑,便站定在酒楼门口,瞅着远方渐行渐远的两人,不免心生出许多感慨:“老身清闲了这些年,也该重出江湖,为这天下尽一点绵薄之力了。”
五菱真人站定许久,终于摇着头徐步又没入了暗无天日的酒楼,重又将那扇木门合拢,栖居在酽浓的黑暗中。
第四十章 相传唤
第四十章相传唤
镶金嵌玉的侯府门吱呀一声轻响,两侧的随从拉着门锁将门缓缓启开,显露出里面深秀的园林构造。
一架辉煌的马车被迎了进去,以锦绣绫罗织就的车帘旁正盈盈站立着一个少女,少女身着绯红衣裳,颊上轻点着艳红胭脂,明艳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