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抵之前在宫中时,起码人冷冷清清,说话也不中听,肯定不会招郎君喜欢。
想到此,他磨了磨牙,倏地问道:“平州城中可有阿和心仪的郎君?”
闻芷和没听到先前她问话的回答,陡然又听得他这么问,愣了一瞬,可还不等她说个只言片语,宋承便又揉了下眉心,摇头道:“不是……我来这里不是问你这些的。你上次走得急,我有些话还未同你仔细说说。”
这话他说得极快,像是故意要掩盖什么一样,可他低头瞧着闻芷和那双清澈的眸子,便又有些说不出来,顿了一下,续道:“你以后若是想来军营找我,你直接同守在营口的士兵说一声是来找我的便好。万不能像上次那样犯傻。也不知道你和你爹怎么想的,居然就在营外过了几宿。要不是你命大,只怕你现在已经是突厥人的刀下亡魂了。傻不傻啊!”
闻芷和点了点头,手下意识地想将笤帚抓得更紧些,却发现抓了个空。她这才发现笤帚早已被宋承搁到了石墙边,蓦地有些无措。
她知道哥哥说得都对,可是平白无故被说了这么一通,又觉得他是单纯认为她傻,她便有些不舒服了,垂着头,张了张口便道:“可是我明明是因为担心你才……”
之前在闻曜之口中,宋承便听到了这样的起因,当时也只不过是觉得心中隐隐一动而已。如今被闻芷和亲自提起,就这么直白地入了他的耳,他这才感受到了其他的感觉来,像是石子落在了平静的湖中,清脆的一声响,却能搅得他心波荡漾。
他回想了一番自己方才的言语,估摸着说得生硬了些,让她有些不适,便朝她靠近了些,低头想安抚她。
却不曾想闻芷和也在此时抬起了头,而那娇嫩鲜红的唇便擦着他的下巴一瞬而过。
柔柔软软,带着些浅淡的香味就这么窜进了他的鼻中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一时皆不知道说什么。
此时一抹绯红正从闻芷和的脖颈渐渐往上爬,她愈发不自在起来,悄悄瞄了宋承一眼,发现他好像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去,那耳垂上也露着红。
宋承轻吐一口气,斟酌着开口说些什么,冷不丁被一阵含着愠意的声音打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