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,她看着十方,手藏在袖中,触碰着短刃的刀柄,却始终没有勇气将它拿出来,再像很久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硬碰硬。
十方瞧着他们二人还站在原地,眉间一拧,声音比方才还大了些:“此处是军营,你们走吧!”
闻芷和的手指愈发揪紧了。
她只是想知道哥哥如今好不好,却连营口都进不去。
闻曜之看着自己女儿这架势,自然明白她多半还是不愿走的。她宁愿在这等上几日,也不想空手而归。
他轻轻摇摇头,转而看向她,抬手拍了拍她的肩,温和地对她道:“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,好不好?”
闻芷和的目光微晃,唇角不自觉地朝下撇,莫名就有点泪意。
自从跟闻曜之来到了这里,她才真真切切感觉到有爹是什么感受,渐渐的,她也快要忘却宋执锐带给她的那些痛苦了。
她轻轻吸了下鼻子,点头。
而那边的十方也没有什么办法。
他以为这父女二人知难而退,走了便是走了,谁还能想到闻曜之又回来了,还带着一个毛毡和几日的干粮,就在这附近待下了。
而这二人挑的地方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但却能将这营口走动的人看的一清二楚。
十方心中膈应,可是又不想多管闲事,便由着他们去了。
……
沧溟山异动过后没几日的一天夜里,突厥人便又出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