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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殿中的二人情绪的波动皆有些大,竟然都没有注意到,此时内殿外正站着一个身体微僵的人。
宋清和手中死死地捏着先前长孙晚予她的那个可以随意出宫的玉佩,站在殿口,怔怔地听着殿中人的对话,分外茫然。
原来,她根本不是父皇的女儿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立政殿。
采湘看着宋清和刚刚才进入殿中,不消几刻,便又从中走了出来,一时有些疑惑。
本来皇帝在殿中,采湘是不该什么话都不说就让宋清和进去的。但是长孙晚曾经下达过死要求,不得阻拦宋清和进立政殿,于是她也只同宋清和说了一句,陛下在内殿。
便让她进去了。
可谁又料到她这么快又出来了。甚至还有点……失魂落魄。
等着宋执锐离开立政殿后,采湘正想同长孙晚说这件事,却发现长孙晚的脸上挂着清晰的泪痕,一时之间便扔下了自己要说的话,转而担忧地去取了帕子将长孙晚的脸清洗干净,口中紧张兮兮:“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陛下同您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?娘娘,您别往心里去就是了,什么都没有娘娘您开心重要。”
长孙晚唇角牵起:“没事。”
采湘看着长孙晚像是比先前好了很多的模样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正准备离去将手中的帕子用水洗净之时,忽然想起了宋清和。
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告诉长孙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