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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动地背起辛亦然,往门外走去,是一条曲折的通道,台阶干干的,一级一级,护着背上的伤号,我握住刀子小心翼翼地摸索。

一路平安,可是不知道走了多少级,好累啊!!!就在我想把背上的辛亦然给扔了的时候,眼前终于一片开朗!“这是什么地方,好美啊!我们还在洛阳城么?”喃喃自语。

和杭州的白府不同,与雨林谷里的藕香榭也不一样,这个院落带着一种大气与飘渺,仿佛仙境一般,各色花树色彩缤纷,旁边一座小茅屋,静静矗立。

“有人吗?对不起,请问有人在吗?”我轻声问道,探头探脑往茅屋里瞧,“没人诶,奇怪!我越来越糊涂了!”

放下辛亦然,终于可以为他擦擦满是冷汗的身子。我心疼地抚摸他胸前两处剑伤,又看到腰上新添的血红色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,也许那一刻起,我的心就悄悄裂了条缝,有一个人的名字偷偷写在了心上,以后怎么也抹不掉了。

“虽然手艺是差了点,不过还好,应该没问题的。”我看着锅子里好不容易熬好的粥,自我安慰道。这几间民屋很奇怪,都是没人住的样子,可是偏偏都啥都有。辛亦然很快就发起了高烧,嘴唇苍白得起皱,还好我一直用湿毛巾润着,可是都快傍晚了,肚子饿得不行,七翻八翻找出米,倒进锅子熬出了小白特制——小白粥!“辛亦然,我们喝点粥好不好?”

没有找到草药,就我那点医药知识也实在不敢乱做医生,只能希望你自己顽强抗争,争取早日醒过来了!扶起辛亦然,想喂他喝粥,可是他的嘴根本就不张开。“难道又要用嘴喂么?”想起在杭州的时候也喂过一次,只好含了口粥,再一次嘴对嘴地喂他。

“你们是谁啊?”有个人走了进来,问道。

我吓得差点连碗都直接扔掉,哆哆嗦嗦撒谎说:“额,我相公被流矢所伤,我在附近找不到大夫,只好借你的屋子先……”

“流矢?哪来的流矢啊?”那人粗布衣裳,背了个箱子放在桌上,看着我问道。

“你不知道吗?洛阳城里武林大会上万箭齐发啊!”我说的是实话啦。

可是那人的表情更不信了:“洛阳城,不是吧?你背着他走了二十里地来到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