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回头看我认真问我道：“那辛亦然是你什么人？”

“他？你也知道的啊，在我心里，他就是一小p孩么。”我眼神落在别处，不愿看着他，莫名的心虚。

轩辕也不追问，只说道：“可是那天，你杀他的时候很难过。”

不想回答，不想再提现在可能已经气疯了的辛亦然，我笑着去抢轩辕手中的倚月，说道：“还是我舞剑给你看吧。”

他没有撒手。我和他都抓着倚月剑，对视中，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与怀疑，逼得我别开了脸：“你舍不得么？”

“你在恨我么？”轩辕不答反问道。

“是。”我点头。

“那为什么留下？”

非要我说出来么？我看着他的眼睛，如果眸色是绿的，我就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，可是……“你知道原因的，为什么还问我？”

轩辕站了起来，把倚月剑给了我：“让我告诉你，雪狼被那个诅咒害死了，永远不会回来了。”他的眼珠在夜色中发出碧绿的光芒，褐色长发瞬间雪白，可是神情倨傲，从怀里拿出面具戴上，飘然飞走，留下我一个人在虫鸣声中抱着倚月，独自祭奠。

我就这么傻傻坐了一夜，睁着眼睛等天亮，倚月剑抱在怀中，寻求一种慰藉与安宁，在被旭日照到的脸庞上慢慢地收获一种温暖，想通很多事情以后的清明，从石块上跳起来想把倚月还给轩辕，大概是坐太久的缘故，脚有点麻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，靠着倚月才勉力重新站起来，迈步子有点沉重，脚掌一落地就抽搐，眼看又要摔倒，被人一把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