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听说,这姑娘不仅病了,这时日都过了三年,你说就是你自己这三年还能没有别的变化吗?”
北司宸眉头皱紧。
他其实思来想去确实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的太多。
她难道还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吗?
北司宸深吸了一口气,他现在无非就是觉得感觉对不上,他永远都记得在她房里写和离书与放妻书那一天的感觉。
她突然醒过来,望着他迷茫的说了句,“我居然有夫君。”
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天的感觉。
以至于他没有把和离书和放妻书给任何人看就私自烧毁。
他承认他那一刻是自私的。
唐素看着北司宸一口一口喝着自己的酒,多少有些舍不得,上前握住了北司宸的手,“王爷,您可不能再喝了。”再喝我的酒就没了。
唐素隐去了后半句。
北司宸松了手,长叹了一口气,想到了刚才她说的话。
原来那些人都是这么告诉她的。
没有说过去的事情。
也是,过去的事情都是些伤心事,有什么好说的。
说了,恐怕她如今会恨死他。
唐素拿过来自己的酒壶,“你们这都多久没见了,肯定有些不习惯。”
唐素推了推北司宸,“王爷,你不然还是早点回去吧,回来之前让王妃独守空房也就算了,回来之后还让人家姑娘独守空房,可就不合适了。”
“你不懂,她现在可能巴不得见不到我。”北司宸摆了摆手。
阮云静的性子他算是比较了解,这种时候,自然是他离得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