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微凉,衬得她面容也冰冷异常。
阮云静默不作声的关上了房门,走回房间,抬眼之间瞄到了旁边梳妆台上的白瓷哨子。
她坐下来,倒是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。
似乎对于王翠兰说的话一点也不意外一样。
她手指搭在桌边,手指轻敲了敲桌沿。
王翠兰进了厨房,就看到小画儿蹲在一旁乖乖的刷碗刷锅,背对着她一声不吭的生怕她又抄过来一根木柴揍她。
小画儿低着头,也能感觉到娘亲浑身上下散出来的低气压。
王翠兰瞥了一眼她,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找她的麻烦,在厨房里转了一圈,便回了偏房。
此时该说的都说了,不能说的全都憋在了心里。
王翠兰攥着帕子,鼻尖泛酸。
“听什么?她王翠兰就是我捡的一条狗!”
“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!要不是我,她早就卖到窑子里了。还敢在家里充什么本事!”
“哪怕你把她当奴隶使唤都可以。”
“你要是喜欢,那我就休了她,你来主家!”
小画儿悄悄的跟了上去,蹲在娘亲的房门外,隐隐听到了里面的哭声。
哭声不大,有些压抑,像是生怕被谁听到了自己的声音,再惹得老爷不高兴。
小画儿听见是娘亲在哭,立马也不敢多听什么,悄悄的顺着墙角溜走。
昏暗的阁楼里,属下低声提醒,“少主,你的伤该换药了。”
风霆斜靠在座椅上,漫不经心的拿着手里的白瓷哨子,懒懒的哼出了两个字,“小伤。”
他说着又换了个姿势放肆的坐在座位上,“那点伤还不够挠痒痒的,你们怎么也跟女人一样大惊小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