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被男人打的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,这会儿才见了一眼就抱上了?
王翠兰咬了咬牙,转头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画儿。
看她今晚不扒了这死丫头的皮!
画儿不敢吭声,低着头绞紧了手指。
“怎么好端端的会晕倒?”男人趁势握住了阮云静垂在旁边的小手,冷声问着王翠兰。
她的小手细腻柔软,摸起来如同上好的绸缎。
他这辈子玩过那么多女人,便是摸一摸手,也知道这是个上等品。
青楼窑子里都是些被玩烂的货色,定然是不能比的。
怪不得都说得卖个大家闺秀。
“老爷,这丫头来的时候就是身子骨不太好,这休养了刚刚一个月才有这么点精气神。大约……大约是今天听说老爷您来了,太过激动,气血还没有补好,才晕倒。”王翠兰压着心里那点不舒服。
毕竟哪个女人看着自己丈夫抱着另一个女子都不会太高兴。
更何况,这个女子还比自己年轻貌美不知道多少倍。
要不是看在要为老爷延续香火……她怎么可能允许别的女人来和自己抢男人,只要这丫头今后足够听话,清楚自己妾室的身份,一切都好说。
“这样的身体能生吗?”赵烬这会儿倒是能够相信这是某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。
气质相貌样样上乘,而且养的这样白嫩细致。
估摸着是哪家富商的千金小姐,得是多少金银财宝堆出来的身子。
王翠兰存了些私心解释道,“叫郎中看过了,这姑娘其他的都挺好,就是现在恢复的不够,怕是还得养一养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