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领的视线顺着玄琊离开,踟蹰了片刻,倒也觉得圣子殿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
整个凤城中的主子,除了城主,最有发言权的就是圣子。
其他人也基本都算是闲杂人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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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怎么样了?”玄若看着床上高烧不退的流云。
旁边郎中开好药方退开了些,“如果一直这么高烧不退,可能会有生命危险,需要配合治疗。”
玄若没有说话,转头看向流云,神色暗了暗。
流云脸色苍白,高烧昏迷不醒。
那水牢本来就是玄若瞒着旁人带阮璃璃进去的,吩咐不许人随便出入,自然也就没怎么有人去查看异样。
有声音也权当是里面有人在行刑。
阮璃璃逃出来的位置和水牢有一段距离,昏倒突然,侍卫的注意力全都在这么个小人质身上,谁也没有想到在水牢里还会关着另外一个人。
玄若也是过了很久发觉流云始终都没有回来报信才派人去看。
这才发现水牢里面的水位已经涨到了极限位置,流云嗓子已经喊哑了,救出来之后就昏了过去。
这样的深冬时节,铁打的身体,在这样的冰水之中浸泡时间这么久也吃不消。
不被冻死就已经是多亏了一个习武之人良好的身体基础。
旁边婢女上前去给流云换湿毛巾退烧。
玄若手指收紧,“那个阮璃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