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宣摸了摸后脑勺,“这两天,也确实没有。”
“大约是因为您也知道圣原师尊也是重伤,属下觉得,大概她是去照顾圣原师尊才没有能够抽空过来。”傅宣绞尽脑汁的给阮璃璃找理由。
毕竟自己的未婚夫差点丢了半条命,只来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来过。
着实有些……
北冥渊听着这个理由,心里蓦的一沉。
是,斯聿也是重病昏迷,他也是重病昏迷。
在这种情况下,她居然能够这么久,都不来看他。
到底是对他太放心了,还是……
并没有那么在乎。
北冥渊脸色极其难看,眸底染上了些暗沉光影。
玄若收拾好东西,刚刚吹灭了屋子里的灯,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接着身后猛然间响起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,“这才刚开始,你受不了就要走,为师是怎么教你的。”
玄若眼睫微颤,脚步顿在原地,犹豫着转过身,望向那个黑暗中的高大阴影,恭敬地喊了一声,“师父。”
“他醒了?”中年男人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。
“您给的药,都给他吃了,”玄若垂着眼帘,“应该很快就醒了。”
“恩。”
他沉默了许久。
窗外的月光被窗框筛下一条缝隙,落在中年男子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上,眼底映上了些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