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他笑了,“软的不行来硬的是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听听你的声音,你现在也得硬的起来。把眼睛睁开。”
“不睁眼是吗?”北冥渊冷冷的勾唇,俯身轻咬着她的肩膀,低喃了一声,“可以。”
阮璃璃攥着床单,大脑一片混沌,正在反应他的这句“可以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。
半晌,才哑着嗓子,“北冥渊……我讨厌你,混蛋!”
“再骂我一句试试?”
“混……”阮璃璃惊愕的瞪大眼睛,修长如蝶翼的睫毛轻颤了一下。
她条件反射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,唇齿间沁出些血腥味。“宝贝……或许应该叫你教主?”
“恩……不是!我不是!不是……”阮璃璃该庆幸自己的大脑尚且保存着一丝丝的理智,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否认。
这种情况下套话,这个男人为什么每次都用这种方式来审问她。
“反应够快。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阮璃璃眼含泪光,看着他,“我,我们可不可以谈一谈……”
床头吵架床尾和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我们不是正在谈吗?”男人声音嘶哑,双手撑在她的身侧,“这样不喜欢?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谈话状态非常好,不会动不动就呛我。”
小姑娘拼命地摇着头,眼底带了些红和水雾气息,像是被欺负狠了,可怜的不行。
她伸手去拉他,委委屈屈的低声道,“我好累,我快喘不过气来了,能不能抱抱我。”
北冥渊拨开她鬓角的发,俯身极其爱惜的轻吻,“还真是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