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,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被他圈在怀里把玩。
阮璃璃不得已靠在他的胸膛上,鼻尖全是男人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。
北冥渊灼热的手指从她的耳廓抚过,缓慢的落到颈窝锁骨,顺着衣襟缓慢向下,一丝不苟的拆开裙带。
动作慢的活生生像是在拆礼物,反而更像是一种残忍的折磨。
知道她没有办法反抗,知道她脾气倔,就越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。
一点一点的瓦解掉她所有的防线。
阮璃璃试图推开他,手指却反而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男人目光冷漠,把她的裙带外衫扔到地上,靠在她的耳边,声音低哑,“你再跑一个我看看?”
阮璃璃手指收紧,别说她现在没有力气推开他,就算是有,那越来越强的药效也根本让她推不开。
药下的不重,她的意识都还在,偏生就是身体反应不受控制。
北冥渊看着她攥着自己衣服的小手,连葱白的指尖都带着淡淡的粉。
知道到时候了,男人把她推到床边,目光深沉的可怕。
阮璃璃坐在床上,看着他的动作,彻底是慌了,他不是在开玩笑,他是来真的。
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多少还是害怕。
北冥渊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陌生,径直跨上了床,阮璃璃轻轻往后缩了缩,在男人靠过来的时候慌慌张张的抵在他胸膛是。
周身被男人的气息笼罩,他高大的阴影之下她就显得格外渺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