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刚挂断，新的电话又来了，还是那一个号码。

林缃如被铃声闹翻了，实在没办法，只好点了接听。

还未来得及发火，电话那头就传来男人的声音：“你下楼。”

林缃如沉默了一下，“顾先生您有事吗？”

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，有好几日了，她能从男人的声音中听出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好。

她忽然一顿，为什么还要在乎他的心情？

她有些懊恼自己总是下意识的想到他。

“你下来。”

他重复刚才说过的那句话。

林缃如拿着手机，心里有些乱，她从床上下来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声音轻轻的：“顾君泽，别再打电话给我了。”

他们纠缠了五年，也该在这里结束了。

电话那头的顾君泽有几秒的沉默，他呼吸声很大，像是强忍着怒意开口的：“林缃如，我在你楼下，你现在立刻下来，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。”

“你走吧，我不在家里。”

林缃如直接拒绝了。

“我知道你在哪，”顾君泽冷笑，“十分钟，如果我等不到你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笑声从电话里传出：“离婚协议书还在我手里，律师还没有走程序之前，我们还是夫妻，你应该不会想我现在就抓你回家。”

……

十分钟后，林缃如到了楼下。

从小区门出来，她便看到一辆熟悉的车，车旁倚着一个男人。

脚步一顿，她有种想回去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