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他根本就不是继续送她,乔淮拉住她的手腕,防止她继续歪歪扭扭,随之一个暴栗精准地落在她头上。
酒精麻醉了大脑,疼痛感不太明显,但潜意识里却知道自己被打了。沈霓然捂着头,有些不满地抬头,瞪着他。
乔淮一点都没被她的眼神震慑,偏过头,语气有些别扭,“不要叫我小乔。”娘们儿唧唧的。
“知道了,小乔。”沈霓然乖巧地应了声。
她喝醉了也不晓得和人置气,仔细分辨了一下前路,扭着腰进了电梯。
乔淮:“…”
我真的会打人说出来你不信。
沈霓然晕得厉害,浑然不知刚刚两人打情骂俏般的拉扯,完完全全地落入了他人眼中。
…
沈霓然依仗着最后一丝丝神志,独自坐上电梯上楼。
乔淮对一个酒鬼也真的是放心。
扶着墙摸到门口,她像上次一样,使劲地撒泼似的拍了拍门,没人应。
她也很快没了动静,靠着墙倒在地上躺了几分钟,又窸窸窣窣地站起身靠着门掏了半天。
走廊过于安静,只听得她包里的钥匙响声。
沈霓然刚摸出钥匙,还来不及松口气,门就突然从里面开了,她一时没站稳顺着往里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