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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鸿雪爪 唯刀百辟 755 字 2022-11-10

她若有所悟哦了一声,打量他,忽然问,“你紧张什么?”

他回答说,“没有。”

头发随意束着,耳朵露在外头,眼见的红了。

她一直盯着看,笑意从眼底渐渐浮上,显然此情此景应证了什么好玩事,说,“我问你啊。”

长孙茂“嗯”地一声,又无端紧张起来。

她抬头瞧他,笑眯眯地说,“我几时才能捞着,得你多叫几声师姐啊?”

他没答。不是答不上,是讲不出口。

也知道一撒谎就会如此。好似司马昭之心,无处可躲、无处遁形。

她也不过只想逗逗他。不曾想两个问题,能将他为难成这样。

摇摇头,笑了,说,“过来。”

这么说好似强硬了点,起身两步将他拉到近前,柔声问,“一勾吻的毒,伤在什么地方?”

他垂头,望向气海,不知是否应当解开给她看。

少年时心中萌动,却仗着她坦坦荡荡,所以肆意妄为。现在却不能了。

正想着,她已伸手将衣带解开。

她坐着,他站着。位置正好,肌肤袒露的瞬间,给什么刺激到,丹田左近处不由收缩。

不知是冷气刺激,还是目光刺激……以致身体有了变化。

她眼力好,一定会看见,一定会误会。

长孙茂闭了闭眼,耳朵又有些烫。

其实一开始她完全没有留意别的。

一勾吻留下的痕迹比她想象中深重百倍。拉开衣襟的瞬间,如同拉开帷幕,帷幕后入目一脉荒芜。

焦黑枯树从他脐下三寸,植根气海,行至建里,忽然枝繁叶茂。左侧最远至天髎,右侧延伸更长,隐入胁下,没入臂中,藏在袖间。起初他多半无法压制毒性,调运内力时,毒性也跟着蔓延上来;而右手运力多,故比左侧更重。

往下呢?

叶玉棠垂头去看:有些微根须顺着气海往下蔓延,被衣物遮蔽。

她下意识去拽裤带,将他吓了一跳,伸手拽住。

僵持片刻,叶玉棠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