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身猛地一震,谢琎浑身一倾,几步趔趄;幸得洪大及时抽杆打横一拦,方才没让他一头栽进水里。
没留神间,船已靠岸。
洪大哈哈笑道,“你且慢些,码头也不会跑。”
谢琎实在汗颜不已,拱手抱一抱拳,“多谢前辈。”
郁姑娘已去舱里将江彤扶上码头。
谢琎作别船夫,慌忙跳下船去。
正要开口问话,郁姑娘嘘地一声。
谢琎噤声。
及至目送着洪大收船走远,郁姑娘方才回过头问,“你刚想说什么?”
江彤刚退了烧,浑身发虚,站不舒服,脾气上来,嘟嘟囔囔嚷嚷了几句。
谢琎从她手头接过江彤,背到背上。江彤醒来,他一时问不出口,便只答了句,“没什么。”
不多时,岗哨从林子里走了出来。
谢琎从怀间掏出腰牌递出去。
岗哨查看一番,问,“雪邦的?为什么来得这么晚?”
谢琎道,“路上耽搁了一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