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五个指头抓着长孙茂的手,蹦蹦跳跳将他拽过去。
周遭一下清净下来,湖面的风吹得竹叶沙沙的响,隐隐听见一两声孩童笑声。
那老伯略显伛偻,刚及她肩头,走路却稳健;肌肤上有淡淡绿麟,眼珠也略略有些发紫,却不知为何可以开口说话。细看五官,裴沁与他确是有几分相似,但非得经由外貌得出二人父女关系,却未免有些牵强。
她轻声问道,“您……是巴德雄?”
那老伯也在打量她,打量了一阵,点点头,“我是。”
她抱一抱拳,禀明来意:“我是裴沁的朋友。”
“裴……”老者迟钝的开口,“你是说小瑶?”
她想起巴德雄女儿曾名作巴露瑶,故点头,“是她。如今她在凤谷做了谷主,不少人嫉恨于她,想要害她。老伯,如果您想帮她,烦请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?”
巴德雄捶了捶腿,有些着急地捉着她胳膊问,“谁要害小瑶?谁要害小瑶?”
哪怕她从没有过父慈母爱,到底也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这着急无力的父亲,不由也有些心急,道,“老伯,你放心,若你好好回答,我必保护她不被伤害。”
巴德雄慢慢冷静下来,垂下头,十分卑微道,“好,好,你问。”
她慢慢拉着他的胳膊坐下来,问道,“这十余年间,中原武林很多无辜之人遇难。这些,可是您做的?”
他低头看着两双手,“不是我,不是我。我这双手,连花绳都翻不好,怎么杀得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