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月满腔怒火无从发泄,微微仰头睨他,肩膀颤抖,说不出话。
巴献玉嘴角一扬,掉头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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萍月走回家去时,浑身都跟散了劲一样。薛掌事在后头喊了好几声,她都没听见,呆呆的穿过天井,走进后院。
岭南湿重,又逢三月回南天,江映腿疾犯得厉害,请大夫上门给他拔竹罐。
萍月听见痛呼声,脚步一顿,回过神来,转头跑进江映屋中。
王大夫正将一只回冷的罐子自他膝上摘下,倾倒出里头黄白脓水。
江映俊脸发白,咬着牙关,仍不忘训斥她:“书不好好念,上哪里野去了?”
萍月心事重重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江映眼神跟着她来来回回转,估计更是头疼得厉害,“停。”
萍月脚步停下来,乖巧地坐到他跟前的竹椅上,沉默良久,方才问道,“映哥哥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不要骂我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光明躯,神仙骨,是什么?”
江映沉声问,“哪里听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