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画下实验室的建筑图吧。我分别去过四个实验室,他们的构造大同小异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执起毛笔,开始在宣纸上勾勾画画。

也是够随性的。

萧祁墨见她没生气,就很认真的听她说。

陆眠不光帮萧祁墨画了建筑图,还说了一些经验和注意事项等等事情,这让萧祁墨觉得陆眠这次乖得出奇。

也是,他都那么说了,她一定是很在乎他,才选择了退让吧。

他的小混蛋,是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人了。

萧祁墨拿着一叠宣纸,离开了房间,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了头。

陆眠立马把笑容收起来。

“眠眠,好好练字,要乖。”

“好。”

萧祁墨刚从陆眠房间里出来,转身就瞧到司空见靠在墙边,邪气横生的站着,在等什么人。

两个男人对视。

司空见扯出一抹低低的笑,凤眸深处却是冰冷的。

“墨粒子是你研究出来的吧?”

萧祁墨微微一顿。

司空见手里拿着一套防护服,指尖漫不经心的扫过上面一颗十分小巧、散发着幽幽光泽的黑色钻石般的颗粒,“我在实验室的防护服上,见过。”

他们四个都见过,陆眠没穿过防护服,她不认识。

就像当初他一眼就认出了她脖子里的戒指,她却很单纯的说着,是保护她心脏的东西。

萧祁墨扶着眼镜框,神色凝重。

深沉的气息无波无澜,可他的沉默,却是一种默认。

是他研究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