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哪里,您和夫人的皮肤才好。”
估计卢青根没心情在皮肤问题上纠缠,就问了另一个问题:
“父母在哪高就啊?”
宁小蒙只得老实作答:“我父母亲都是农民。”
就见那卢夫人轻轻笑了一下:
“难怪你父母亲这么会养人,培育出这么水灵的一个人。把我们家二少爷都给迷住了。”
卢熙泽听到卢夫人阴阳怪气的话,气不打一处来:
“比起某些商人出身的,成天想着算计人的那是好得多了。”
卢夫人闻言色变。卢青根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:
“不要一见面就吵架,你们什么时候让我安生一点。农民没什么不好,我自己也是农民出身,商人又怎么样,我们现在就是商人。一家人要有一家人的样子。宁小姐是客人,不要让人看笑话。”
“小蒙不是客人,她也是未来的女主人。”
“好了好了,今天过节,大家忙了一年,都辛苦了,我敬大家一杯。”卢熙平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。
看在卢熙平的份上,大家一时都闭了嘴。
宁小蒙一下子没了食欲。只觉得这松软的椅子仿佛如坐针毡,看来这家人吃饭还是不说话的好,一说话就得吵架。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胃容量都那么小,气都气饱了,直接节省了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