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惟若是从小县城上来的,在平阳扎根很不容易。即便和他们关系很好,可是我知道,我们毕竟不一样。”封惟仿口中的他们是苏森修、沈眉、韩书卿那些人。
“为什么那个选择让我做?因为我是森伶的丈夫吗?可是他们是森伶的父母,外面还有森伶的哥哥。”封惟若直到今天似乎还保持着这样的观念:“顾璨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都很清楚。森伶的死就算和顾明思有关又有什么用呢?其实根本没有人想为她讨要一个公道吧!让我做选择的原因,不就是想让我当这个靶子吗?!”
“你?!你!”老人气得说不上话来,徒弟听见动静赶紧冲进来,从自己兜里拿出药喂给老人,一直顺着老人的背。
而封惟仿并没有停下。
他这么多年的话不吐不快,压在心里太久了。今天在老人的一再逼问下终于说出来,既然说了,他就要说个畅快。
“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带着封泽来这里,就是因为我要远离平阳市。他们说不出口,想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但是自己不愿意当这个恶人,所以推我出来。我能怎么选,我难道不是遂了所有人的愿吗?”
“顾璨后来后悔了,他告诉你只要我来就会给我证据,他不就是算准了,我根本不会来吗?他只会说些漂亮话,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样。”封惟仿自嘲一笑。
老人被喂着喝了口水,眼中有着混浊的泪水,只是摇着头。
谁能想到,当年让封惟仿做选择,他竟然是这么想的,甚至这么多年这个想法还是这么坚定。
难道,这也是顾璨当年已经算到的吗?
“不是啊,不是,不是啊。”老人摇着头,封惟仿眼里也含着泪,他埋下了头,过一会儿,又重新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