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卫渊溢出一个音节,他的脸色永远苍白,现在刚从外面回来,整个人带着寒气。
“我看你的脸色总是不太好。”苏锦找准一个个穴位,渐渐的,自己的额头出了汗。
按摩本身就是一件费力的事情,尤其要出效果。
“老毛病了,没事。以前受过伤。”卫渊对于他过去的事情总是不多说,永远的含糊其辞。
“在国外的时候?”苏锦在后面换了个方面,轻轻开始按摩头皮。
“嗯。”卫渊的声音轻飘飘的,缥缈从远方传来。
他睡着了。
苏锦静悄悄的没有再说话,手上动作没停,全部按完之后踮着脚尖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余书簪还在写稿子,汉服少女的头发乱糟糟的,显然想这次的选题并不顺利。
“宝,你回来了?”余书簪开了大灯,“你要睡觉了吗?我去厕所写。”
“一会儿,我出去下,马上回来。”苏锦抓了条毯子又出门了。
招待所并不大,她一来一回不过三分钟,但是等到她回去的时候,卫渊已经醒了,坐在沙发上,很端正,在发呆。
苏锦急匆匆过来,手里抓着毯子站在卫渊的面前,多少有些滑稽。
“给我的?谢谢。”卫渊冷峻的面容一下子柔和,朝苏锦伸着手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苏锦把毯子递过去,重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