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卫渊。
却想到了自己可能会听到这个答案。
“天是透明的,你想它是什么颜色,它就会是什么颜色。”苏锦重新坐正,很慢地眨了眨眼睛,她看向前方,看着前面座位上那一点白色,慢慢让自己再度放空。
“你是什么颜色?”卫渊听着苏锦的话,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拿起杯子,在手中转来转去,但是并没有喝,半晌,问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从某种方面来说,他还真是一个公平的人,两个人寥寥数语中,并没有多回答一个问题。
苏锦听着卫渊的问题,她从见到卫渊开始就知道,自己心计、手段,什么都比不过他,最好的办法不过是坦诚。
“透明。你想看到什么颜色就会看到什么颜色。”苏锦佯装思考,但是回答的话一下子就出来了,根本没有经过思考。
“你想成为什么颜色?”卫渊追问。在今天这场不知所云的对话里,他表现了十足的耐心;在飞机舱这狭小的环境里,他表现出了无穷的友善,和别的地方的他大不相同。
“天的颜色。”苏锦看着卫渊,漫不经心地说了这四个字。
这话如同没说,但又好像说尽了苏锦的答案。
卫渊笑了,笑的咳嗽了一声,终于喝下了杯中的水。
他把杯子放下从自己的座位里拿出一样东西,递给了苏锦。
这是一朵放在盒子里的干花,苏锦一下子没有认出这是什么花,淡粉色,盛开在这朵花最美的时刻,这样留存了。
“送给我的?”苏锦接过,她仔细看,只觉得这花好看,却又惋惜这花在最美丽的时刻被人折下,不算死得其所。
卫渊又是猛咳了几声,他的身体似乎真的不好,苏锦看到卫渊的时候,他不是胃痛就是咳嗽,面色永远苍白,仿佛不见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