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垂下手,沉默着,沉默着,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几张已经泛黄的报纸。
她小心翼翼地摊开报纸,摊开到茶几上。
一共三张报纸,每一张报纸都有几年的历史了,她按时间排好,三张报纸摆满了茶几,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多余的东西。
送快递的人只送了三张报纸。
苏锦不用看都知道这几张报纸会是什么内容,但是已经摊开了,哪里有不看的道理?
苏锦努力扯出一个笑,一直回避报纸内容的目光终于直直地落在了报纸上。
“贪婪——家具厂的末路”
“逃债自杀?夫妻双双跳楼为哪般?”
“父债子还到有限责任公司,方便了谁?”
每一张报纸对应一个标题,报道内容里全都是关于苏锦父母的内容,且都是批判。即使名字取的好听,内容里都是各种带节奏的内容,甚至有一张名字写的是苏某森、秦某棠,就差把苏锦父母的名字直接写出来了。
这些报道苏锦全部都看过,看过很多遍。其实还有很多,她父母当年跳楼,还有很多小报纸也有报道,那为什么这个人只送过来这三张呢?
苏锦重新抖了抖报纸,又看了看报纸上的其他内容,终于发现了一点微弱的痕迹。
第一张报纸上的某处有一道白痕,那是铅笔涂画过又擦掉的痕迹。
白痕上是四个字——安分守己。
苏锦继续翻了翻,第三张报纸右下角,有同样的白痕,但是只涂了一个字。
是一个“顾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