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打算,是已经重用了,中书门下的一些权利都已经交给了钱民礼,但钱民礼没有去接,他不想成为众矢之的,被一群饿狼盯着,哪能安下心来?右相找过钱民礼,问的就是他新上任的这些事。”
洛远珩比我高,我只能抬眸看他,道:“你们说这个就说了四天?”
“不然你以为呢?石大人想通过我的手,来抑制钱民礼的权利。”
我感觉他隐瞒了一些事,若只是钱民礼上任不足一年,便兼任它职的事情,再怎么说,都不可能说三天。
若是没日没夜的商讨,一天一夜足矣,而三天,未免也太长了吧。
我也没揭穿他。
回了洛府后,我便去帮孟柒打打下手。
快过年了,府内的侍女都歇了假,只有孟柒鹤归二人在府内。
鹤归是个男人,贴个桃符挂个红灯还差不多,其他心细的活,他根本干不了。
只能孟柒来干。
孟柒见我来后,道:“商主子,您还是回房继续练女红吧!厨房的活您干不了。”
“为何?”听她这么说,我可就不满了。
孟柒将手中的菜刀放到一旁,端着盆从我面前走过,道:“只有女红练好了,这切菜才能切不到手,您连女红都能扎到手,更莫说碰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