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,希望的只有卫瞿死,至于国运,衰不衰我一点都不关心。
“看见这血月,就想起了这一句。”
洛远珩回首看着屋内的我,问:“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“我还要睡觉。”我直接拒绝了洛远珩。
他倒也是会折腾,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,拉着我去歌舞坊出数十万两银子,只为让赵越起个疑心。
我关窗之前,特意问了他一声:“明日还用早起吗?”
但这回答让我心凉。
清晨,我醒来以后,洛府早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——陆阳秋。
我不知陆阳秋来这边所谓何事,若是因为盐价一事,来洛府还如直接去刑部。
我去大厅的时候,洛远珩坐在正位上,正听着陆阳秋说赵越的事。
陆阳秋见我来后,停住了话,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。
要不是洛远珩出声,陆阳秋怕是要盯到天黑了。
“陆柱国,所以你是打算直接将赵越抓起来审问?”
陆阳秋颔首,道:“赵越既然知道钱民礼会成为礼部尚书,朝上肯定有人给他撑腰,先把这爪牙找出来在说别的事情。”
洛远珩也这样认为。
“那个姓马的盐商那边呢?”我将声音压了压,避免让陆阳秋认出我:“为何不从盐商那边下手?”
“马烨坤敢用命来抬高盐价,他背后的人也是朝官。朝官与商贾勾结,皇上最厌恶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