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君依兰撇过了头,不看丁琳那嚣张的样子。
“席夫人脸上的伤是席总打的吗?不知道席浩天到底是谁的种?席夫人又是怎么想到栽脏陷害,自称是席总的儿子的?这些年来,除了席总以外,席夫人还跟哪些男人有染?我听酒店的工作人员说起席夫人这几天都准时去3038号房,而在席夫人进房之前,都会有好几个男人进扶持。席夫人是怎么勾搭上他们的?今天要约会的又是什么样的男人?”丁琳一口气问完了所有的问题。
“你!”君依兰脸皮再厚,被人当众问这么多难以启齿的问题也恼羞成怒了。
“丁琳,你别太过份了!”君依兰不顾形象地咆啸,现在的她也着实没有半点形象可言。
“席夫人别太激动嘛!你都做出来了,还不让人说,不让人问吗?”丁琳小心地拍拍心脏,吹了几口气。那模样娇俏可爱又妩媚动人。
在平时,她是比不上君依兰漂亮,但现在嘛,她还是有自信比一个被揍得变了形的女人强得多。
“我就过份,你能怎么样?把你约的男人叫出来打我啊!”丁末挑畔地对君依兰做了几个下流的动作。
“说不定,他们中还有我认识的人呢!想想就好笑。席夫人什么时候做了公共汽车了?”丁琳掩嘴一笑。眼角不停地瞟向那个房间。
“你才是公共汽车呢!”君依兰快被丁琳气疯了。
“我不是,席夫人你才是。对了席夫人,你一晚上接这么多客累不累?小心身体啊!你应该知道,有些东西越磨越小,有些东西越磨越大。等到太大时,可能会脱轨的。你知道吧?”丁琳说完,也不管君依兰的脸色有多难看,大笑着离开。她金黄色的长裙摇曳生姿,那雪白的肌肤,迷人的背影并不比她逊色多少。
“贱人!早晚要你好看。”君依兰冷哼一声,扭了扭水蛇腰,风情万种地向那个己经很熟悉地房间走去。